曾几何时,你于世事浮华中迷茫了双眼;曾几何时,你在生活的无奈中湮灭、沉沦;曾几何时,你丧失了活着的勇气。是谁?将无尽的压力施加。是谁?将饱含辛酸的苦泪咽下。又是谁?拿起闪闪的利刃划向手腕!

生活是一个鬼,它总能带你走进阴影,在黑暗中挣扎徘徊。生活也是一把刀,撩起你无尽的伤,嗜血是它的渴望。生活更是一个谜,跌进深渊却不知出处,未知成为可怕!

原来,我们都太过迷茫,强加的幻想怎堪露骨的现实;不知,灯红酒绿早已改变了我们的颜色,行尸走肉早已成为生活的态度;难道,是自己怕了,还是甘心堕落了!哦!朋友,那个简单的你哪儿去了?

放下功名利禄吧,放下恩恩怨怨吧,放下心中的块垒吧。

抗起锄头,我雄赳赳、气昂昂地迈向土地。父亲做了一辈子的农民,高大的身躯曾征服了一片又一片的荒山野岭。今天,我随着他出征。

父亲迈着稳健的步伐在前面开路,我小心翼翼的在后面尾随,精确地计算着每一次落下的步伐。尽管如此,布满荆棘的山路仍让我饱受疼痛之苦。自然,也拉开了和父亲的距离。满头大汗的我不愿再走了,扔了锄头,瘫痪在石滩上。父亲也不再走了,站着,回过头来望着狼狈的我,只是微微笑着。我实在忍不住,便向他询问,为何他如此的气定神闲。父亲短暂的沉默后,勾起了嘴角。

小时候,我也和你差不多,恨不得能有一双飞毛腿。但有一天,实在饿得不行,为了吃饭,我不顾一切地走回家。后来,我发现,原来并没有想象的痛苦嘛!

“不顾一切地走完”,我在心里默念,跟紧了父亲的步伐。

一天的劳动结束,我已是苦不堪言了。且不说那烈日的烘烤,仅凭两手满是雨点般的水泡,再也抬不起来的臂膀,就足够我休养好几天了。我不禁自嘲——太没用了。看着眼前已经开拓了近半亩的荒土,心里却变得十分充实而又满足。

父亲仍是那般气定神闲,笔直的身躯未见佝偻。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,难道父亲已经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?突然,一个想法在我脑海中闪现,却再也忍不住了。

父亲,什么是生活?

父亲的身躯顿了顿,仍未停下脚步。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,父亲摸出了香烟,为自己点燃了一支,咧开了嘴。

我不知道什么是生活,我只知道日子就是一天接一天的劳动与努力。

夕阳西下,父亲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,毫不犹豫。我远远望着父亲的背影,在余辉下,拉得很长很长。

当我不顾一切的一口气走完,我终于开始思索生活了。生活不是洪荒猛兽,也不是“八十一难”。生活应该是不顾一切的向前,劳动并努力。然后,痛并快乐着!



  • (本文编辑:吴华昌  )